连不乐这个日日和她相处的女子见了,都有些失神。
更遑论其他人。
林淑雯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由衷道:
“头一次见你穿鲜艳颜色,实在美丽。”
说着,她又难免生出了和当初宁远侯夫人一样的心思,拿起另一件正红流彩绫裙,想让姜宓继续试穿。
姜宓推拒。
两个女子拉拉扯扯间,压根不知道另一边商铺二楼的陆长唯脸都黑了。
他看向林淑雯的目光有些不善,就是此女拐了姐姐出门,还让她穿这种衣裳。
姐姐本就貌美,再这样打扮……谁看了不心生绮念?
陆长唯咬牙暗想,这样的衣裳要穿也只能私底下穿给自己看,不能给旁人看。
陆长唯目光定定落在那边,引得覃洲也蹙眉看了过去,看清那边女子的身影,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突如其来的遇见,让覃洲的脸重重抽搐了一下,近几日苦苦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眼下轻而易举崩塌。
他再也无法忍耐,问旁边官吏,“你刚刚说什么?这家店铺也在魏王名下?那过去盘问一番。”
刑部官吏:“……?”
这就是家女子的成衣首饰铺,如何和走私贩私有关?
难不成北狄还专门走私女子衣饰?那些人五大三粗如何穿得上?
可覃洲已经迫不及待往那边走了,官吏只能跟上。
陆长唯看着那脚步匆忙的玄色身影,面色一变,大步流星跟上,甚至在下楼时,一步两三个台阶,先于覃洲出了商铺。
……
姜宓并不想招摇,很快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物。
她刚从厢房出来,就听到一声呼唤:“嫂嫂!”
姜宓垂眸,看到了楼下的陆长唯。
因为是女子成衣铺,并不允许男子上二楼,他被伙计拦了下来。
林淑雯闻声探头瞧了一眼,略有些诧异,又难掩好奇。
“那不是宁远侯世子?以往总听闻他的荒唐事迹,不曾想他竟成了今科会员,这样一看,倒不似传闻那般不堪,年少风流,不愧为陛下亲点的探花郎。”
“只是,他怎么也在此?难不成是家中有事,特意来寻你的?”
姜宓冲她一笑,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