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姜宓还能分心,她想,难道陆长唯是听墙角上瘾了不成?
怎么接连两次都如此?
可也恰恰是陆长唯的出现,让姜宓有了几分清醒,她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来意。
——试探一下覃洲的态度,如今两人的私情即将败露,他会如何去做。
现在恰好就是开口的好机会!
姜宓听见自己的声音娇媚入骨,一声一声唤着覃洲的名字。
“覃洲覃洲覃洲……”
如此黏腻的呼唤,让覃洲心尖一颤,他俯身将她紧紧抱住,埋首在她肩颈。
“怎么了?”
姜宓抬手去抚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又饱含忧愁。
“若是昭平郡主将你我二人的私情公之于众了怎么办?”
覃洲抬头与她对视,这才发现她眼睛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看起来水汪汪的,分外惹人怜惜。
“她不敢。”
姜宓抿唇,“万一呢?”
覃洲:“没有万一。”
姜宓摇头,眼里似乎含着千言万语,散乱的青丝让她多了几分易碎的感觉。
她撇开眼睛,低声道:
“若是有那一日,我希望你保持缄默,我,我自会以死证明清白……”
说到“死”,她眼眶中的一滴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隐入了鬓发里。
覃洲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用一双大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又酸又涩,又无比感动。
她竟然愿意为他去死吗?
覃洲仿佛第一次真切知道了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刻,心中生出几丝异样情愫。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覃洲低头吻着姜宓眼角的泪痕,喃喃道:
“没有人能逼你去死……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伤害你……没有人……也不会有那一天的……”
唇瓣都因为接触她的泪水而湿润滚烫,一如他那颗心。
姜宓眼睫微垂,掩盖了眼底出现的淡淡讥讽。
男人的话果然一句也信不得。
她明明问的是处理方式,他给的答案却是假设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