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镇?嗐,想是想的,但是我们也清楚,那不是普通朝圣者能去的。”
“再说一路上可能还会遇到堕魔者,算了算了,不凑那个热闹了。”
胖大婶有些唏嘘,“人啊,其实到头来都一样,有点信仰支撑着自己是好事,但也不能把信仰上升到神话不是。”
“末日到来后世界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努力的活下去为的是自己的求生欲,不丢人,没必要非要说成是想要寻神,想要追求信仰。”
“信仰和欲望不是一回事吗?量力而行。”
祝希宁看着胖大婶怔了怔,随后就露出了一个笑。
“婶,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胖大婶哈哈笑了,“诶哟,就接你吉言了。”
南悦几人计划是在这里休整一下,再继续往北地走。
他们不知道所谓的生路在哪,也不知道这样走要走多久,只知道需要继续走下去。
但是在他们休息了大概几个小时的时候,付熹暝突然坐了起来。
她紧皱着眉头,脑袋微微偏了点,似乎在感知什么。
“不对劲,起来。”
所有还在浅眠的清道夫瞬间清醒过来,他们迅速调整好状态,聚拢到付熹暝身边。
“怎么?”
南悦伸手摸了摸,付熹暝闭着的眼皮微微发红,像是皮肤发热的样子。
真正伸手摸到,南悦才发现付熹暝眼皮的温度高的吓人。
白雾轻轻笼罩到上面,江司砚有些为难的摇摇头。
“不是病理性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池鹤在旁边看了一会,他开口道,“可能是她能力的投射。”
要说能力,池鹤的能力是所有人里最诡异的,而且他肯定是对能力的运用和发掘最深的。
毕竟他的能力非常特殊,他又是用来试探污染世界里最无解的东西,规则。
如果对能力了解得不够深不够全面,是无法这样使用自己的能力。
池鹤本身就是一个对规则的探索和发掘和南悦都不相上下的人,在荣和酒店的时候南悦就发现,虽然思考方式不同,但是池鹤是最快能够跟上自己的破局思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