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捏着那块萨其马,指尖传来甜甜的香气,心里暖暖的。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散开,让她想起以前,黑瞎子总爱偷偷给她塞糖吃,说“小姑娘就得吃甜的,才长得水灵”。
不知道他现在还爱不爱吃青椒炒饭?
不知道张起灵……有没有好好吃饭?
火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窗外的风景彻底变成了城市的高楼大厦。
北京越来越近了。
游枭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微微出汗。她整理了一下衣角,又摸了摸头上的辫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先去那个四合院附近转一圈,远远看一眼就好。
如果能看到他们……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也能让她安心不少。
等确认他们都好好的,她就立刻去寻找平衡者。
解决了血脉的问题,再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广播里传来报站的声音。
游枭深吸一口气,拿起背包,跟着人流下了火车。
站台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火车特有的煤烟味和城市的气息。
游枭站在人群中,抬头望着“北京站”三个大字,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游枭站在那扇熟悉的朱漆木门前,手指蜷缩着,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门楣上的铜环生了层薄绿的锈,门柱上的对联早就褪色,只剩下模糊的红纸痕迹,可这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就是这里。
刚才在胡同口徘徊时,她已经远远看见院里晾晒的衣物,看见窗台上摆着的几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那是黑瞎子的风格,活得糙,却总爱摆弄些没用的玩意儿。
还有……晾衣绳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像极了张起灵会穿的样子。
他们都在里面。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刚才在火车上打定的主意,那些“偷偷看一眼就走”“先解决血脉问题”的理智,此刻全被汹涌的思念冲得七零八落。
推开门吧。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