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胡同像张密织的网,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角落。
黑瞎子带着游枭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朱漆门前。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环上的铜锈透着股年头久远的沉郁。
“这是什么地方?”游枭压低声音,看着黑瞎子敲响门环——三长两短,节奏古怪。
“消息贩子的窝点。”黑瞎子侧过头,用肩膀撞了撞她,“这儿只要钱给够,上到军机要务,下到谁家丢了猫,都能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探出头,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黑爷?稀客。”
“老鬼,开门。”黑瞎子拍了拍门。
老头把门拉开,引着他们往里走。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旧书报,空气里弥漫着纸墨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正房里摆着张巨大的八仙桌,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各种代号。
“说吧,查什么?”老鬼泡了壶茶,推到他们面前,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黑瞎子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张起灵。”
空气瞬间凝固。
老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山羊胡抖了抖,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词。
他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摆着手说:“黑爷,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