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月便在叮叮当当的锻打声与地火不息的燃烧中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李南枫每日雷打不动,先是亲手炼制一把青霜剑,
既是对自身基础的锤炼,也是做给楚婉宁看的教学示范。
完成之后,他便埋头完成熊管事每日下达的炼器任务,神情专注,心无旁骛。
楚婉宁则如同化作了地火室里的一尊望师石,从清晨到日暮,
寸步不离地守在李南枫指定那个角落,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每一个动作。
从生火控温到投料时机,从锻打韵律到淬火瞬间,
从灵纹勾勒到最终成型,她努力地将每一个细节刻进脑海里,
尽管其中十之八九她仍无法理解,但那股认真专注的劲头,
连偶尔到此的凡清一都微微侧目。
直到这一日,李南枫完成手中的活计,将一柄新成的破甲锥放入成品筐,
转头看向因长时间专注而面露疲惫的楚婉宁,
开口道:“看了一个月,光看是炼不出法器的。是时候上手了。”
楚婉宁闻言,精神猛地一振,
既期待又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李南枫也不多言,直接从材料架上取来一份炼制青霜剑的材料
一块沉甸甸的百炼青铁锭和一罐泛着寒气的寒铁矿粉,递到她面前。
“就从最基础的青霜剑开始。生火,预热,熔炼青铁。”
李南枫指示道,自己则抱臂退到一旁,目光如炬,准备观摩。
楚婉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李南枫的动作,
有些手忙脚乱地引燃地火。
然而,控火绝非易事。
地火在她生疏的灵力引导下忽明忽暗,温度极不稳定。
预热铁锭时,因受热不均,
铁锭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溅起几点火星,吓得她往后一缩。
好不容易将青铁烧至通红软化,她学着李南枫的样子,
试图将其塑形成粗略的剑胚模样。
但锻打更是灾难。
她力气本就不足,锤法毫无章法,落点歪斜,力度时轻时重。
几锤下去,那剑胚非但没有变得规整,
反而扭曲得更加厉害,甚至一侧出现了细微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