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起身正色道：明白！我这就去办。

“晒马、开片、搵港纸、上位、搞账，就这几件事。”

“你指的无非是军事、经济、人事、财政，没错吧？”徐陆回应道。

韩宾笑道：“还是陆哥有水平，说话就是中听。”

徐陆哈哈一笑，接着道：

“江湖上混，关键两点：拳头要硬，钞票要多。”

“钱的事交给你我很放心，现在想在拳头上动点心思。”

“我当扛把子时设过战堂，现在打算推广到整个社团。”

“战堂，是为战斗而设？”韩宾试探地问。

“没错。”徐陆点头，“现在和其他帮派冲突，总要调集分堂人马，总堂反而受制于分堂，还得看那些扛把子的脸色——当年蒋天生就是这样。”

“很多时候，龙头的利益和分堂不一致。分堂只顾自己地盘那点好处。”

“如果有个直属总堂的机构，局面就不一样了。”

韩宾立刻会意：“意思就是……战堂不占地盘？”

“对！还是你懂我。”徐陆兴致高涨，“战堂不设地盘，所有开支由总堂负责。至于日常训练……”

这时大哥大突然响起。

徐陆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徐陆盯着屏幕，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喂？哎呀你可算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陈耀的声音，“是陆哥，我回来了。”

“现在有空吗？”

“怎么，要请客？”徐陆笑着问。

“吃饭就算了，请你饮茶。”陈耀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有人想见你，跟你谈谈。”

“行，发地址给我，我过去。”徐陆回答。

“浅水湾，蒋先生的别墅。”陈耀的语气带着几分异样。

徐陆立刻明白是谁回来了。

……

二十分钟后，徐陆抵达浅水湾蒋天生的别墅。

院子里停了七八辆车，有几辆的车牌他认得。

他轻轻一笑，大步走向门口。

几个马仔守在门外。

“先生，请问您是……”一个东南亚面孔的马仔拦住他。

“徐陆。”他淡淡道。

“老板等您很久了，请进。”对方侧身引路。

徐陆扫了一眼，周围站着几个皮肤黝黑的壮汉，一看就是练过的。

别墅内，肥佬黎正啃着苹果，见到徐陆手一抖，苹果掉在地上，转身就进了客厅。

“徐先生，这边请。”带路的男子恭敬道。

客厅里，洪兴的老人们几乎都在。

徐陆没理会其他人，目光直接落在中间的圆脸中年人身上——蒋天养。

他是蒋天生的弟弟。

徐陆一进门，客厅瞬间安静。

陈耀站起身，手插口袋，语气不咸不淡：“陆哥，这位是……”

徐陆抬手打断，直视蒋天养。

蒋天养放下雪茄，笑着站起来。

两人对视，谁都没开口。

肥佬黎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彼此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