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牛皮纸袋突然递到眼前,傻强压低声音:“给孩子治病要紧。”
“哪位大佬这么关照?”刀疤男喉结滚动。
“洪兴,徐陆。”
纸币的油墨味钻入鼻腔时,刀疤男突然咧嘴笑了,颤抖的手指反复摩挲钞票边缘。
慈云山别墅里,陈泰龙扯松领带摔碎茶几上的花瓶。
“洪泰什么时候要忍气吞声?!”
陈眉吐着烟圈,火星在昏暗客厅明灭:“拿整个字头和洪兴碰?”
“我咽不下这口气!”
雪茄重重摁进烟灰缸,陈眉皱眉:“你跟谁说话?”
“我是说徐陆那个 ** ......”陈泰龙喘着粗气跌进沙发,真皮坐垫发出闷响。
360°
陈眉吐出一缕烟雾,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碰不得,往后就离他的场子远点。
今天的事,传话下去,谁也别多嘴。
爹,这委屈我忍不了!陈泰龙咬牙切齿。
陈眉眼神凌厉地扫过去:给老子憋着!东兴、潮州帮和号码帮都缩了头,我们洪泰算老几?
暴龙在旁边点头:确实,现在东兴和潮州帮的人连西九龙都不敢踏进一步。
......
翌日清晨,徐陆刚在办公椅坐下。
傻强急匆匆推门而入:老大,昨天那个刀疤来过了。
叫他进来。
刀疤进门时,徐陆指了指沙发:坐,孩子情况怎样?
肋骨断了三根,身上都是伤。刀疤声音发闷。
医药费够不够?
陆哥给的十万够用了。刀疤攥着衣角,等有了钱马上还您。
徐陆轻笑着抛去一支雪茄,刀疤慌忙接住,忍不住问道:陆哥为何要帮我?
徐陆没接话,反问道:知不知道是谁把你儿子打成这样?
刀疤目光闪烁:陈...陈泰龙说是您动的手。
真凶是陈泰龙。徐陆盯着他。
刀疤猛地抬头又低下:可陈泰龙咬定...是您干的。
傻强瞬间暴怒,指着刀疤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要不是我大哥出手,你儿子早被陈泰龙弄死了!
刀疤脸抬眼瞟了徐陆一下,低声嘟囔:
陆哥,我在医院问过小子了,他承认是陈泰龙太子动的手。
就因为和太子家小孩抢零食。
徐陆面无表情地问:
孩子被打成这样,你就没点打算?
刀疤脸闷头抽着雪茄,良久才吐了口烟圈,依旧一言不发。
徐陆看他这副怂样就来气,嘲讽道:
真成忍者神龟了?这都能忍?
这话让刀疤脸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骆天虹暴脾气上来破口大骂:废物!当爹当成你这样,不如认太子当爹算了!
刀疤脸猛地抬头,眼神突然变得凶狠。
徐陆还以为他被激出火性了,谁知不到三秒又蔫了:不行...他是社团太子爷,我不过是个红棍...
放屁!徐陆直接打断,陈泰龙算什么东西?你们洪泰上下没一个好鸟,陈眉老狐狸更不是玩意儿!
刀疤脸震惊地瞪着徐陆,没想到他连龙头都敢骂。在他眼里陈眉可是师公辈的人物。
徐陆懒得再废话:洪泰就守着慈云山那点地盘,全靠卖盗版碟糊口。现在市面上一半盗版都是你们出的货。
不是...刀疤脸慌忙摆手,我们主要收入是...
徐陆截住他的话头问道:
“你们那个盗版碟厂在什么地方?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