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城市灯火映得微亮的夜空中,平静地开口:
“我知道,秦书文询问过,我很愿意帮忙。”
为了让那些世界顶尖的神经科医生愿意亲自飞来,必须有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理由。
而能打动萨克斯教授这些一流的医生,靠的是实打实尚未公开的东西,
希望一号研讨会,公开招募神经肿瘤方向医生进行的临床合作。
这对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医者来说,希望一号的亮眼数据足以让他们放下手头的一切,买一张最近的机票。
孟棠见江温言没有隔阂,也放下了心,毕竟江温言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负责人,总有选择的权力:“所以拿合作当饵,就看他们上不上钩了。”
江温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别小看希望一号。我这边的志愿者名额,很多人挤破头都排不上。只是增加几个脑部方向的志愿者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孟棠点了点头,带着一丝了然:“这倒像是秦书文想出来的办法,让人心甘情愿地来,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江温言没有否认,沉默了片刻,语气认真了一些:“希望一号确实需要更多顶尖视角来完善,所以这也不全是交易。”
孟棠懒得拆穿,伸了个懒腰:“行,你说是就是吧。走吧,天晚了,我刚下车两个小时,你总得给我安排个住处。”
江温言把那只苹果放进口袋,顺手提起地上的旅行包:“你不回家看看伯父伯母?你又不是没在这儿待过,宿舍还给你留着。”
孟棠理直气壮:“我这黑不溜秋的怎么回去?我肯定得养养,等白回来再说。”
江温言没有反驳,提着包走在前面。
孟棠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楼,向宿舍楼的方向而去。
江温言看着因为太晚,人烟稀少的小道:“你回来了,秦书文那边也能轻松点。”
孟棠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静,没有烈日,没有狂风暴雪,舒适的全身毛孔都在呼吸:
“管他呢,我还没计较他让我待荒郊野外。”
她看着旁边没听说有女朋友也没结婚的江温言,调侃道,“呵呵,小江子,你倒是说说你的性教育小科普进行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江温言差点右脚踩左脚摔一跤,面无表情加快了步伐,根本不想回复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