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赐低头继续看文件,没有抬头:“最近没联系。”
胡义往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为什么啊?发条信息还得被人看,我都不敢跟亲亲仙仙说肉麻话。”
周天赐无语:“让你少去网上评论、少去和陌生人交流。 你周末就能见了,两天假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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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胡义把椅子转了半圈,深情地看向窗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仙仙已经三年没见了!”
周天赐终于抬起头,觉得恶心,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的聊天不用审核——毕竟他那位聊天对象的保密等级比他高得多。
他想着远方的人,不知道她情况如何。
他的外调来得太快,快到不符合流程。
他心里清楚,这其中肯定有人作梗——调动像是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把他提前送出了国境线。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那个人不想让他留在她身边。
周天赐重新拿起笔,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他想得很清楚,他还年轻,会走到没有人能再随意安排他的一天。
旁边的胡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从仙仙上个星期寄来的信,说到周末见面要带她去吃什么。
另外四个同期进来的实习生也都习惯了,有人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胡哥,你上个月也说这话。”
有人笑着接话:“他说了一个月,也没见吃上。”
胡义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每次都临时有事!”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气氛轻松。
但没人敢拿周天赐打趣。他身上那种沉稳的分寸感,让所有人都自动在心里划了一条线。
大家可以拍胡义的肩,可以抢老钱的零食,但面对周天赐时,都会不自觉地收敛几分玩笑。
周天赐对此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