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摊着十几本翻开的医学典籍,旁边散落着打印出来的论文和手写的笔记。
王源泉坐在旁边,手边放着一杯空茶杯,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有眼色地上前添上茶水。
旁边长桌上还有补充能量的点心水果。
当然你要什么,资料、人脉、机器,只要告诉旁边等待的工作人员,半小时内就会给你回复。
你觉得累了也可以出去外面转转,也可以回房休息,这一层都是休息间。
而服务对象已经出去玩,这让王源泉很无奈,他在神经学科找疑难杂症还不如李镕拿手。
李镕坐在他对面,正低头翻着一本厚重的神经内科专着,时不时和旁边的人闲聊。
其他人也各自忙碌,只有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声说话。
一个是秦书文,另一个是今天才加入的老国医,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听说是上面特意把退休在家的易老借调过来,易老没退休前就是领导的总御医,平日轻易不露面。
王源泉来这几天,也大概摸清了秦秘书的身份和分量。
而对那个躺在病房里的小姑娘,他越是了解,越是佩服。
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
但佩服归佩服,他也确实是无可奈何。
心里推演了好几种治疗文案,每一种在讨论后,都觉得不行。
………
秦书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走过四点半,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他算了一下时间——黄小兰出门快三个小时了,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
旁边的易正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从容地笑笑:“小同志快回来了吧?”
秦书文点了点头:“真是抱歉,让易老您久等。”
易正本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不急,我有些地方还想再琢磨琢磨。”
他话音一转,调侃道:“上次还在老钱口中听说了小姑娘的事,可惜当时我行动不便,没能帮上忙。”
秦书文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您客气了。让您这么大费周章地跑一趟,是我们的不是。”
易正本笑了笑,没有接话。
能让他一个快八十岁的退休老头子千里迢迢地赶过来,自然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