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先开口:“她说的,你信吗?”
古诚奕把手机揣回口袋,皱眉:“她嘴里的秦书文大惊小怪,你信吗?”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谁都没有再说话。
江温言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疲惫:“太痛苦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来一次。”
古诚奕没有接话,他想起当时小兰躺在病床上、苍白得像一张纸的画面,心里也沉了一下。
古诚奕问:“调去的医生,技术怎么样?”
江温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这已经是国内最出名的几位了。但是……”
他顿了顿:“单论临床手术量,我们是第一梯队,
但比原创原理和尖端科研,脑外科还是比不了美日德,起码落后了十到十五年。
我们只在第二梯队中游。”
古诚奕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这些医生技术不算顶尖?”
江温言摇头,“只是……如果真是棘手的问题,我们可能没有最好的答案。
国内脑外科起步晚,很多关键技术被封锁,我们能用的手段和工具,跟顶尖水平还有差距。”
古诚奕思考片刻,然后开口:“我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想去深市看看。”
江温言收走担心,站起来,:“走呗,一起,最近几批志愿者已经有一套成熟的流程了,还有几位老院士盯着,我走得开。”
古诚奕抬手拦了他一下:“别,你还是别去了,外面想要你命的人可不少。”
江温言可不是听话的人。
他已经拿出手机,让助理订了明天一早飞深市的机票:“我明天去,你有事联系我。”
说完他就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古诚奕看着他的背影,焦急追上去:“你也帮我订一张啊,我也要头等舱,呵呵呵呵,我们可以同一班,我不介意的。”
“滚。”
“别这么小气嘛。”
………
天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