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能。
实力不够,拳头不硬,腰杆子就直不起来。
那些年,夏国的外交官在国际会议上坐在角落里,没人搭理。
发言的时候下面的人交头接耳、看手机、甚至离席,没人把他们当回事。
那些年,夏国的军舰出不了远海,飞机够不着远空,导弹打不到远方。
那些年,夏国的人在外面被欺负了,使馆能做的只是谴责和另外找回场子。
秦书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播报员。
黄小兰愣愣地听着,好像在看一遍弱小国家的受难史。
但他们没有跪下,他们弯着腰、低着头、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在泥泞里往前走。
用算盘打出核弹的数据,用身体护住试验场的设备,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撑起了一片天。
他们有最硬的脊梁骨,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在戈壁滩上、在大山深处、在无人区里默默无闻地奉献了一辈子的人,他们没有跪。
他们寻找另外一种机会,一种不用靠别人,不用求别人,不用看别人脸色的机会。
秦书文说完,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很轻但暖:“五年前,因为你,我们有了最深的底气,国民有了深深的自豪感。”
他话题一转:“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个像沈院士这样的老前辈想见你吗?”
黄小兰轻轻摇头。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想。
那些名字她只在新闻里听过,只在书上读过,只在别人的口口相传中知道。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梁,是撑起这片天的人。
而她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小姑娘,恰好得到一个幸运的系统,恰好能帮上一点忙。
她不敢想他们想见自己,不敢想自己配不配。
秦书文接过唐诗诗刚煮好的面,放在她面前。
热气袅袅地往上飘,模糊了她的视线。
面条细而白,汤底清澈,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他们终于不用苦撑。”
黄小兰懂了他的潜台词又惊又怕,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咚咚咚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