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看着已经能自己扶着墙、平稳走上一小段路的黄小兰,脸上露出了赞许,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姑娘够坚强,就是长得……太普通了点。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短发——前段时间压力太大,掉发严重还干枯,他一狠心把留了多年的长发给剪了。
他现在只希望秦书文能看在他这半年确实辛苦的份上,把那些他心心念念的资料给他。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还有一关要过。
今天是1月15号。离她的生理期还有三天。
而三天后,将是评估她身体恢复情况、尤其是内分泌和代谢系统是否真正稳定下来的关键节点。
三天后,黄小兰再次因为剧烈的痛经被送回了床上,身上也重新接上了监测仪器。
但这次她有心理准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看着旁边紧张的古诚奕和林薇,甚至还开了句玩笑:“你们别担心,这次好多了,我能忍。”
林薇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问:“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做。”
一听说吃的,黄小兰眼睛亮了,立刻来了精神:“我想吃又香又辣的!”
真是怀念啊……虽然已经快一年多没尝过了,那香辣的味道都快记不清了。
古诚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要不要先问问隔壁的江温言,看他批不批准你吃?”
黄小兰立刻摇头叹气:“算了算了……我突然又不饿了,没胃口。”
她顿了顿,小声嘀咕,“而且江温言自从剪了头发,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那么宝贝的头发都舍得剪,人都没以前好看了……”
林薇见状,只能无奈地笑笑,转身出去,想着法子看能不能准备点既开胃又好克化的午餐。
古诚奕低声提醒:“这话可千万别让他听见,不然他能哭给你看。”
黄小兰“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他会打人呢,那样我刚好可以找秦书文打小报告,让他彻底变光头。”
古诚奕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皮:“他不敢。你现在啊,就一样,慢慢养,千万别急……”
黄小兰靠在床头,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然后说:“你给我说说别的情况吧,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