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班后再吐槽一下,说说话。
上面是不敢说,不然警卫一个冷冷的眼神看过来,也吓人。
一边操作仪器,赵鹏一边忍不住琢磨:这项目投了这么多钱,保密级别又这么高,上面肯定极其重视。
可他打心底里觉得悬——整套技术路线几乎颠覆了传统环境工程的认知。
靠一堆微生物“吃”掉连强酸强碱都难搞的顽固污染物?
怎么听都像科幻片。
怀疑归怀疑,活还得干得漂亮。
文件怎么写,他们就怎么调。
每天按时记录,按时上报。
他甚至开始把这段日子当成一种休假。
毕竟,比起以前在原来的实验室里,既要带人、又要帮领导申请项目、还得应付各种教授的要求。
现在的工作虽然枯燥,但压力小多了,只管执行,不用操心方向和结果。
赵鹏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前的事上。
他心情甚至有点轻松地想着。
看这趋势,今天的数据采集和常规分析应该能顺利完成,说不定能准时下班。
下班后可以拉上峰企同事,去基地内部那个小厨房,据说厨师是某部队炊事班退下来的老兵,搞点好吃的改改伙食。
这地方虽然管理严格得像铁桶,但伙食待遇确实没得说,食材新鲜,味道也实在。
他手上的动作熟练而稳定,取样、稀释、加试剂、上机检测……
突然!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声,从隔壁实验室的方向传来,穿透了隔音并不算完美的墙壁!
赵鹏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心头骤然一跳。
他知道,这个地下实验区,旁边起码还有十个以上结构和规模都一模一样的实验室。
他们彼此之间严禁串门,严禁打听对方项目内容,连去洗手间都有固定路线。
虽然不能交流具体内容,但在这里待久了,总能模模糊糊地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