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小兰应了一声,对这个没多大兴趣,反而问了个更实际的,“那他医术……跟你故事里整人的本事比,怎么样?”
陈琛立刻正色道:“他学习很厉害,家学渊源,自己又肯钻,在西医方面造诣也很深。”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其实在学校默默无闻,跟他不算熟……他就是有时候想法有点跳脱,不按常理出牌。”
黄小兰想起刚才江温言那句“我又不是科学怪人”和那捉摸不透的性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有点怪。”她总结道,然后又趴了回去,“不过,只要能把我的身体调理好,怪点就怪点呗。”
陈琛点头:“他其实人很好。”
黄小兰坏笑:“在你心里,厉害的人都是好人吧?”
陈琛白了她一眼,起身走了——他得去准备晚上的药膳汤了。
院子里重归宁静。
黄小兰闭着眼,阳光晒得她后背暖洋洋的,可脑子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
身体虽然在缓慢恢复,但依旧没什么力气,全身软绵绵的。
不过,她倒是很信任江温言和钱镜宇的联手调理。
而她真正要考虑的,是污染治理的方案——那些和“一号老师”反复推演、改良的方程式和材料配比……
不能再只是纸上的数据和脑海里的模拟了。
是该慢慢启动现实中的计划了。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地上那本《环境污染物迁移转化原理》上。
书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推算。
不能急,也急不来。
她的身体经不起高强度、快节奏的实验室工作。
但是,她可以提出方向,给出核心的数学模型和材料设计思路,让专业的、体力充沛的研究员去执行、去验证。
这需要秦书文的安排。
晚饭时,虽然多了一个江温言,但钱爷爷倒是搬回自己的小院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