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之后几天,江温言倒没什么大动作。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安排给他的房间里,偶尔出来和钱镜宇交流一下,或者独自在院子里散步,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黄小兰起初还有点好奇,几天下来见对方也没和她闲聊的架势,所以她也就收回多余的心情。
她是老板,她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搞事业。
但是有心无力,走路久了都有点喘。
所以她继续每日晒太阳大业。
倒是她的装备升级了——躺椅换成了那种美容院常见的、带个圆洞能把脸伸出去趴着的款式。
这样她既能晒到后背,又不用担心压着脸或者脖子不舒服,还能继续看摊在眼前地面上的书。
美滋滋啊!
于是,午后的小院里,常常能看到这样一幕:黄小兰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趴在美容椅上,脸从圆洞里露出来,下巴垫着软枕,半眯着眼享受阳光,手边地上摊着本翻开的专业书。
陈琛有时会跑来跟她闲聊几句,两个人可以静静的坐着聊天听音乐,聊明星八卦。
江温言路过时会瞥一眼,但并没有主动过来搭话。
钱镜宇则雷打不动,每天定时来把脉,调整药膳方子。
秦书文……最近有点神出鬼没,有时在,有时一整天不见人影,但总会准时在晚饭时出现。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流淌着,像云南午后温暖的阳光,不疾不徐。
黄小兰晒着晒着,有时会恍惚觉得,眼前这悠闲安宁的一切,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直到某天下午,江温言散步到她旁边,停下脚步,俯身看了看她摊在地上的那本《环境污染物迁移转化原理》,忽然开口:
“你应该知道自己不能多思伤神吧?”
黄小兰一愣,猛地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
她没想到这位安静了几天的医生,第一句正式搭话是这个。
“我还以为……你不会主动跟我说话呢。”她侧过头,从圆洞里看向他。
江温言悠哉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放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