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从缝里面钻出了一句带着嫌弃的提示:
“别抓,药很快就好了。”
约尔贪婪的汲取着勺子上的一点点凉意,神色难耐地仰视着斯内普,面上的表情欲取欲求。
斯内普佯装嫌恶地抽回了勺子,可心中却是一阵慌张。
尽管他隔离毒液的措施做的很好,可他还是感觉心口有东西在灼烧,像是有人把他的心剖开,然后用烙铁把约尔艰涩难忍的样子烙在了他的心上。
慌神间,他失手将勺子扔到了水池里,回过神来的斯内普又是一阵落寞。
约尔还太小了,她绝对不可以跟那档子事儿沾边。
斯内普打定主意,必须要好好引导约尔这方面的思想。
尽管在他的私心里,他愿意对约尔予取予求。
将这些隐晦的事情抛到脑后,斯内普加快了制药的速度。
分装,测试,调整剂量。
不消一刻钟,新鲜的还冒着泡的解毒药剂就出炉了。
他沉着眉头,将手里的试剂瓶晾凉,眼中的神色复杂。
日本短尾龙,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东西有毒,可约尔却就这么碰上了这东西。
欧洲分明有那么多种类的火龙,究竟是谁翻山越岭地将这东西搜罗来的?
只可惜约尔还是靠着她自己的能力战胜了火龙。
但是这些打分的家伙未免也太不识货了,居然让她得了最后一名!
不过也好,做一个吊车尾对约尔来说反而更加安全。
反而是哈利,他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他肯定得意的很吧,他肯定会像他的爸爸那样到处炫耀这件事情!
等药剂凉到不那么烫手了,斯内普将药剂递向约尔所在的方向:
“拿上这个,找个地方仔细洗一洗。”
说完,他便重新熬制解毒药剂,好帮约尔清洗掉金蛋上的毒液。
约尔接过温热的药水,极不情愿地从桌子上晃悠起身。
刚才还灼痛的难受的约尔,一听要离开斯内普这边,她忽然就不舍起来。
“斯,嗯,斯内普教授,我可以,用你的浴室吗?”
斯内普暮地转过身来正对着约尔,用一副长辈的口气教训道:
“约尔小姐,矜持一点吧,至少尊重一下我的教授身份。霍格沃茨的校规明确规定,学生不得擅用教授私人设施——尤其是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