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背着背包,走进了“Mintra Hotel”明特拉酒店的大堂。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前台和藤编装饰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茅气息,和之前住过的酒店相比,多了几分居家的温馨。
阿鬼熟门熟路地递上护照,用老挝语和前台确认信息,王浩和王毅锋则靠在旁边的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办理入住时,前台递来的冰凉柠檬草茶,两人几乎是一饮而尽,连带着旅途的燥热都消散了些。
拿到房卡,三人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向房间,脚步声都透着疲惫。
推开房门,简约的原木家具映入眼帘,阳台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能隐约看到远处的屋顶轮廓。
“终于能躺下了。”王浩几乎是扑到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连背包都懒得卸,就那么摊着四肢,像条没骨头的鱼。
这半个月,他们从琅勃拉邦的清晨布施,追到万荣的喀斯特山洞,再到四千美岛的河边吊床,每天不是在赶路,就是在探索新的风景——白天顶着烈日穿梭在景点,晚上还要拖着酸痛的腿整理照片、规划第二天的路线,连好好睡个懒觉都成了奢侈。
王毅锋也卸下肩上的相机包,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满了照片:光西瀑布下王浩和阿鬼打闹的水花,瓦普寺遗址上流动的光影,四千美岛粉紫色的夕阳……每一张都鲜活,可背后藏着的,是每天两万多步的疲惫,是探洞时被岩石磕碰的淤青,还有为了赶早班船不得不凌晨起床的困意。
他本想把照片导进电脑,可手指刚碰到鼠标,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干脆也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阿鬼算是三人里最“操心”的,可此刻也没了往日的麻利。
他把鼓囊囊的背包往墙角一放,里面装着从各地淘来的小玩意——琅勃拉邦的竹编挂坠,波拉文高原的手工项链,还有给家人带的老挝咖啡。
他走到阳台,拉开纱帘,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可他也没心思欣赏风景,转身就躺在了另一张床上,连鞋都没脱,没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