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行李,准备去酒店门口和王毅锋、阿鬼汇合,开启新的旅程。
王浩背着半旧的登山包站在酒店门口,晨光落在他肩头,把背包上挂着的竹编小挂坠照得发亮——那是在琅勃拉邦夜市淘的,刻着极小的大象纹路。
他没等两分钟,就看见王毅锋和阿鬼一前一后从电梯口出来,两人的背包都鼓囊囊的,显然塞满了这半个月的“战利品”。
阿鬼快步冲到前台,没等王毅锋掏钱包,就抢先把房卡拍在柜台上,用流利的老挝语和工作人员交流。
王毅锋本来已经握住钱包拉链,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刚要上前,就被阿鬼回头瞪了一眼:“王哥,这趟退房我来,接下来回万象的房费可就归你了,别跟我抢。”
王毅锋挑了挑眉,顺势收回手,冲王浩使了个眼色,两人都看着阿鬼在前台麻利地签字、确认账单,活像个操心的“旅行管家”。
退完房,三人拎着行李钻进出租车,朝着琅勃拉邦的方向驶去。
接下来的四天,他们彻底沉浸在这座千年古城的慢时光里:清晨五点半,就蹲在洋人街的石板路上,看着穿着橙色僧袍的僧侣们排着队走过,手里的铝钵轻轻晃动,信徒们捧着糯米饭上前布施,动作虔诚又安静;
白天穿梭在法国街的百年建筑间,木质的骑楼、彩色的百叶窗,还有墙上挂着的老照片,都透着殖民时期与本土文化交融的独特韵味;
傍晚则坐在湄公河畔,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远处的竹筏缓缓划过,岸边的小贩在卖烤香蕉,甜香混着河水的湿润气息,让人舍不得挪步。
他们还去了光西瀑布,车子刚拐进山路,就听见哗哗的水声。
走近了才发现,瀑布从几十米高的岩石上倾泻而下,分成好几层,水潭的颜色从浅蓝到深绿,像被打碎的翡翠。
王浩脱了鞋就往水里跳,冰凉的水瞬间驱散了闷热,他还拉着阿鬼一起往瀑布下冲,两人被水花溅得满脸是水,笑得像孩子。
王毅锋则在岸边找了块石头坐下,举着手机拍个不停,镜头里的瀑布、绿树,还有打闹的两人,都成了这趟旅程里鲜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