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在地上晃啊晃,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光斑也跟着跳。我就那么看着,心里空落落的,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说不出的舒服。”
阿鬼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追问:“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王毅锋失笑,“还没看多久,就被我爷爷扯着嗓子喊回去吃饭了。他站在院门口喊‘小锋,傻站着干嘛?风大,快进来!’,我这才回过神,腿都麻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怀念:“后来我总想着再找那种感觉,特意在那条小路上站了好几次,可再也没有过了。那种被风推着、被树围着的感觉,特别奇妙,像是跟整个村子、整个田野都连在了一起。”
他看向阿鬼,故意板起脸:“你小子年纪小,估计体会不到这种。等你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懂了——有些瞬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想找也找不回来。”
阿鬼撇撇嘴,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嘀咕:“谁说我不懂?我上次看斗鸡,也看忘了时间,被我叔骂了一顿呢……”
王浩和王毅锋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三人的身影,笑声混着远处隐约的风声,倒比刚才的静谧多了几分烟火气。
“行了,别感慨了。”王浩拍了拍王毅锋的肩膀,“再不去吃饭,估计连汤都喝不上了。说不定吃着吃着,你又能找回当年的感觉呢?”
“那我可得多吃两碗。”王毅锋笑着迈开步子,“走,吃饭去!”
三人边说边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镜面倒映出彼此带着笑意的脸。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二楼,门刚打开,一股混合着食物香气的暖风就扑面而来。
二楼的自助餐厅比想象中宽敞得多,整体是暖黄色的基调,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串串小巧的玻璃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每个角落。
餐厅被巧妙地分成了几个区域——进门左手边是冷餐区,长长的餐台上摆着冰镇的海鲜、沙拉和各种西式冷盘,玻璃罩里的三文鱼和金枪鱼泛着新鲜的光泽,旁边的酱料瓶一字排开,标签上用中英缅三种文字标注着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