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原本想直接划过去,手指却顿在了半空。
“监听……”他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脑子里像有根弦突然被绷紧了。
上午帕朗在电话里说什么来着?“昨天回来就觉得不对劲,总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已经不信任我了”……
这些话当时听着没觉得异常,可现在和“监听”两个字一挂钩,王浩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帕朗真的被监视了,那电话会不会也被监听了?
他们和帕朗的每一次通话,说的每一个字,岂不是都被勐拉理事会的人听了去?
那帕朗现在的处境……
“噌”的一声,王浩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床垫发出“吱呀”的惨叫。
“咋了这是?”王毅锋正弯腰收拾行李,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折叠好的衣服“哗啦”散了一地。
阿鬼也从床头直起身,手里转着的打火机“咔嗒”掉在地上:“浩哥,你这是诈尸啊?”
王浩没心思开玩笑,脸色急得发红,抓着王毅锋的胳膊就问:“王哥,你说……帕朗会不会被监听了?”
王毅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上午不是定位到他在写字楼里吗?咱们的人盯着呢,真有危险早报信了。”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行了,别瞎琢磨了。咱们明天就出发到处玩玩,等回国说不定还能领个三等功,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