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生春站起身,摆了摆手:“辛苦了。”他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半,“食堂应该还在开饭,你们先带弟兄们去吃饭,填饱肚子再审。”
“这……”一个缉毒警有些犹豫,“万一他们趁我们不在……”
“放心,看守所的守卫加了三倍,跑不了。”陈启山的声音沉稳有力,“去吧,保持体力更重要。”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分别敲了敲两个审讯室的门,带着里面的同事离开了。
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陈启山走到长椅旁坐下,揉了揉眉心:“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季生春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走廊的冷光:“不好说。昂温这种人,要么被吓破胆全招了,要么就是知道招了也活不成,索性硬扛。至于那个假‘老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多少核心信息,就是个用来拖延时间的幌子。真正的‘老爷’,说不定从来就没有出过中南地区。”
陈启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刚想抽出一根,又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只好又塞了回去:“不管是不是幌子,总得从他们嘴里撬点东西出来。”
他望着审讯室紧闭的门,眼神锐利如刀,“老坑那场戏,他们演得那么卖力,总得留下点破绽。我就不信,这两个人能把所有秘密都带进棺材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暮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审讯室里的沉默对抗,和外面悄然收紧的天罗地网,都在等待一个突破口。
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两人凝重的侧脸,陈启山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刚才和那几个联络员见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