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温抬起头，看着王浩肩上的硝烟和坚毅的眼神，终于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远处的指挥车里，陈启山看着屏幕上逐渐平静的战场，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季生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结束得也比预想中更快。当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在老坑深处，坑底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战士们的口令声。

陈启山和季生春几乎同时从指挥车里走出来，皮鞋踩在沾满尘土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没顾上拍掉身上的灰尘，大步朝着坑底小跑而去，军帽的帽檐在阳光下划出急促的弧线。

刚下到坑底，迎面就撞见押解俘虏的队伍。

战士们正将反剪双手的俘虏一个个推上卡车，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悍匪，此刻头垂得像蔫了的茄子，有人腿软得站不住，被战士们架着胳膊往前拖。

卡车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迷彩服和囚服的颜色混杂在一起，透着股狼狈的死寂。

“团长！”一个连长快步迎上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初步统计，我方轻伤7人，重伤2人，无阵亡；敌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击毙19人，俘虏63人，武器弹药正在清点。”

刘团长皱了皱眉：“重伤员送医疗车了吗？”

“已经送了，军医正在处理。”

“好。”刘团长点点头，刚要再说什么，就看见陈启山和季生春走了过来。他立刻迎上去，军靴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季生春没等他站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刘啊，有没有抓住那位‘老爷’？”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发颤——这位中南地区的头号毒枭，逍遥法外十来年，多少缉毒警栽在他手里，如今若是真能落网，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刘团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卡车：“抓住了，就在那辆车里。穿唐装那个就是，刚才反抗最凶，被我们的人敲晕了才押上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位卖家昂温也抓住了，刚才想自尽，被王浩打穿了手掌。”

“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