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虽只窥见太极大道的初级境界,但这份顿悟已足够让往后的每一招一式,都带着穿透表象的深邃力量。
暮色给金三角的楼宇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边时,王浩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让他瞳孔微缩,按下接听键,帕苏昆粗粝的嗓音裹着电流传来:明晚的生死擂,你可别掉链子。贺图那个豺狼,就等着看你血溅拳台。
王浩攥紧手机,望向窗外正在收拾摊位的小贩。三天前的场景如潮水般涌来——帕苏昆将毒骡网络的核心资料锁进密码箱的瞬间,别墅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武装分子踹开雕花铁门时,一开始帕朗就带着两人往别墅里跑,想去拿枪械反击,虽然用一个假密码箱骗过来那些武装分子,但最后还是受了点伤。
帕苏昆,身体怎么样了?王浩声音发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碰撞声,帕苏昆似乎在调整输液架:子弹取出来了,但身体还需要休养,只是你的生死擂我可能到不了现场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还有帕朗也已经回去了,明天他会去接你的,还有会有人去和贺图谈明晚生死擂的赌注的。”
听见帕朗没事,也放松了一下,虽然帕朗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王浩还可以,所以还是关心一下。
同时在听见帕苏昆后半句话,也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合作,也快要到头了,前天把毒骡网络交给华国,那么贺图剩下的生意就该是他帕苏昆的,也在提醒王浩,不该关系的就不要关心。
听懂了帕苏昆的话,两人接下来就相互客套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王浩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金三角的夜即将吞噬最后的光明,霓虹与黑暗的博弈又将开场。
他摸了摸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太极图中那道锐利的分界线——有些时候,唯有以暴制暴,才能在这混沌之地守护一丝微弱的平衡。
第二天傍晚,金三角的天空被晚霞染成浓烈的橙红色,好似被战火点燃。王浩站在窗前,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神色匆匆的行人,手中反复擦拭着那把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刀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王浩抬眼望去,只见帕朗带着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楼下。
黑色的越野车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帕朗率先从车上下来,他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把手枪,神色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却也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
王浩快步下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浩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