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老板娘等他回来在把吃食给他,暮色已浓,街区里弥漫着辛辣的香料味。
路灯忽明忽暗,照见摆摊的铁皮车上油布翻飞,卖烤沙嗲的摊贩正往竹签上刷棕榈油,火苗“腾”地窜起,把牛肉块烤得滋滋冒油;
卖炸香蕉的妇人掀开竹筐,金黄的香蕉段泡在糖浆里,裹着椰丝和碎花生;
糯米饭团的摊子前围了几个穿纱笼的女人,摊主正用蕉叶包着紫米团,往里面塞炸咸鱼和腌黄瓜。
王浩在每个摊子前都停了停,买了五串沙嗲、两袋炸香蕉,又要了个裹着椰丝的糯米饭团。
拎着纸袋往回走时,路过一家卖酸角汁的小店,玻璃罐里泡着深褐色的果肉,他又买了两瓶,塑料瓶外壁凝着水珠,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街道两旁的矮楼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某处传来木琴叮咚的乐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狗吠,组成金三角特有的市井夜曲。
回到小旅馆,从老板娘那里拿到饭盒,就回到了“203”,刚回来就看到王毅锋已经洗好了,身上也没有了难闻的味道了。
王浩把买的酸角汁递给王毅锋一瓶:“等回国后,我们在好好的喝一顿,现在就用这个代替吧。”
“那说好了,等回去后,再喝。来,干。”王毅锋拿起酸角汁跟王浩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立马脸都皱到了一块;“真TM的酸啊,但也真TM的爽啊。”
王浩把买的吃食一个个的打开招呼着王毅锋。
王毅锋又喝了一口酸角汁问道:“对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王浩停下筷子,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王毅锋讲了一遍。
王毅锋听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小浩,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怀疑你啊,只是这件事真的~真的。”
王毅锋说到最后,都有点语无伦次了,王浩也是有点能够理解王毅锋的感受说道:“王哥,我只能说,这件事应该是能够做成的,只是还是要有失败的心理准备。”
“我懂,你是不知道啊,我国一直想要捣毁,那条毒骡网络,但一是不是在国内,二是就是就算我们摧毁了,那帮人也会很快就再次搭建起来了,我们也不可能派人去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