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倚着栏杆慢条斯理地擦着拳套,指腹碾过皮革上干涸的血渍。楼下传来骰子盅摇晃的哗啦声,与记忆中骨节错位的脆响诡异地重叠。
他抬头望向擂台上方的血腥霓虹,忽然露出森然笑意——那对孪生煞星脖颈间晃动的渡鸦吊坠,正与贺图枪柄上的雕花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管理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桑坤的声音:“现在可以开赌盘了。”
听到桑坤的话,管理员爬到座位上喊道:“现在可以到我这里押注了,今晚的第一场是,来自华国队功夫高手对决双子煞星,如果还有第二场的话,那就会和那一位守路人,卡巴对上。
管理员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顿时炸开了锅。
“1V2?这规矩也太欺负人了吧!”
前排穿花衬衫的男子拍着栏杆嚷嚷,啤酒瓶在桌面震得直晃,“那华国小子叫王浩吧?瞧着也就二十来岁,怎么扛得住双子煞星的合击?”
“嘘——懂什么!”邻座戴墨镜的男人叼着雪茄冷笑,“双子煞星向来玩阴的,上回用淬毒匕首划破对手喉咙时,裁判连眼都没眨。这王浩要是能撑过五招,我直播生吞扑克牌。”
这时突然传来清脆的笑声,金发女子晃着香槟杯挑眉:“公平?这里是地下拳场,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你们看那小子的步法——”
她指尖划过屏幕,特写镜头里王浩的布鞋在地面碾出浅痕,“像不像太极起势?说不定有点意思。”
“太极?花拳绣腿罢了!”穿皮夹克的刀疤男啐了口烟蒂,“我押十万星币,赌双子煞星三分钟内见血。”他话音刚落,投注屏上“双子煞星”的赔率瞬间从3.2暴跌至1.8。
角落阴影里,两个戴着兜帽的男人低声交谈。“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用八极拳打断三根肋骨的华国人吗?”其中一人摩挲着袖口的狼头刺青,“这王浩的架势...有点像他带出来的徒弟。”
“闭嘴!”另一人猛地拽紧兜帽,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中央,“当年那家伙就是被双子煞星联手废掉的。今天...怕是要旧戏重演了。”
灯光骤然聚焦在擂台左侧,王浩身着青布唐装缓步走出,袖口处绣着的腾龙图案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