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营养区剧烈收缩,源源不断地释放出金色光流,这些光流渗入伤口,试图修复受损的组织。
但新生的肌肤在生长时,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着他的骨髓,瘙痒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与撕裂般的疼痛混合在一起,让他青筋暴起,十指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出。
当黄色土行之气沉入脾脏时,整座屋子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王浩的双腿突然爆开数道伤口,鲜血喷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在月光下形成诡异的血纹,如同一张张神秘的符咒。
他的骨骼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每一寸骨髓都在被重塑成精金。
而当营养区的能量修复着破损的血肉时,新生的肌肉组织如同发酵的面团般肿胀、生长,瘙痒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皮肤,让他在剧痛中疯狂地扭动身躯,却又因淬炼时的禁锢难以舒展,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身体。
白色金行之气涌入肺腑的瞬间,王浩的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的背部皮肤整片掀起,露出皮下如同金属丝线般的经络,鲜血顺着丝线纹路喷涌而出,在地面汇聚成小小的血泊。营养区的光芒愈发耀眼,化作金色的绷带,将崩裂的伤口一一愈合。
可新生的皮肤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凸起,奇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与割裂般的疼痛交替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陷入疯狂的边缘。
最后,黑色水行之气注入肾脏,一股寒意自脊椎窜上后脑,仿佛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中了他的身体。
王浩的脖颈与面部皮肤开始龟裂,鲜血顺着裂痕蜿蜒而下,将他的面容染成可怖的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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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蕴含生命之力的气劲游走,新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带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而,这层新生的肌肤下,血管与神经如同苏醒的活物般蠕动,刺痒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与刺骨的疼痛纠缠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在这痛苦与瘙痒交织的炼狱中,不断突破身体的极限,每一次的疼痛和瘙痒都像是对他意志的一次严峻考验。
当王浩在剧痛与奇痒中剧烈颤抖时,墙角的鼠洞突然传来细微的簌簌声。一只灰黑色的老鼠探出尖嘴,粉嫩嫩的鼻尖不停翕动,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
它绿豆般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顺着血迹蜿蜒的方向,蹑手蹑脚地爬上王浩身侧的石砖。
老鼠前爪搭在斑驳的血迹上,湿润的胡须沾着猩红液体。它贪婪地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舐地面的血渍。然而,就在这血珠触及味蕾的刹那,老鼠突然浑身抽搐,细小的身躯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
它发出尖锐的惨叫,后腿蹬地想要逃窜,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