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疯的人倒是安然无恙,已经冲进白玉门内。
阿宁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手下,突然下令:
趁着甬道摇晃之际,她带着手下不顾一切地冲向白玉门。
吴邪等人刚要跟上,张秃子却横身阻拦。
别去!
话音未落,一道巨型断龙闸轰然落下,将两队人彻底隔开。
变故来得太快,等众人回过神时,阿宁和她的手下已经被困在闸门另一侧了。
断龙闸落下后,四周再无异动,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前路已被封死,王胖子挠头嚷道:这算怎么回事?就剩咱们几个了?
正说着,先前那些看似封死的墓门中,竟有一扇缓缓开启——想必是断龙闸触发了机关。
吴越当机立断。
与阿宁失散,退路断绝,众人只得钻入墓门。
门后是间耳室,劫后余生的几人瘫坐在地,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那娘们儿搞什么名堂?说好合作却把咱撂这儿。”王胖子喘着粗气抱怨。
吴邪盯着墙角出神,眉头越皱越紧。
张秃子忽然开口:这就是合作的真面目。”
哟,您老不是她请的专家吗?怎么没跟着走啊?王胖子挤眉弄眼地调侃。
张秃子没接茬,反而盯着吴邪:发现什么了?
船老大手下有问题。”吴邪猛地抬头,他故意落在队尾,机关声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都要到白玉门了才动手,说不通。”
吴越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小子总算开窍了——江湖险恶,哪分什么古墓市井?
不止他,阿宁手下也有猫腻。”吴越补了句。
王胖子突然蹦起来:等等!秃子你刚说?你跟那蛇蝎 到底啥关系?
你根本不是教授。”吴邪目光如炬,见死人面不改色,遇险情镇定自若...
露馅了啊。”张秃子轻笑。
别演了,吴越打断道,他是小哥。”
只听一声,张秃子竟撕下整张脸皮!
面具?!两人异口同声。
这玩意他们在鲁殇王墓里可领教过。
小主,
面具下赫然是小哥的脸——只是身高缩了十公分。
你咋变矮了?王胖子眼珠都要瞪出来。
小哥默不作声卸下伪装,从衣内抽出黑金古刀。
吴邪看得瞠目结舌:这刀怎么过的安检?
更惊人的是,随着骨骼作响,他的身形竟如拉面般缓缓拔高。
缩骨功?吴越挑眉。
小哥微微颔首,利落地扯开外衣,露出里面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卫衣。
真是小哥!众人顿时确信无疑。
小哥你也太神了!王胖子兴奋地上前,在小哥身上东摸西摸。
小哥神色如常,任由他动作。
你...你是假扮的张教授?吴邪满脸震惊。
小哥再次点头,恢复真身后,他又变回那个寡言少语的模样,与先前话痨般的张秃子判若两人。
为什么要伪装?吴邪追问。
合作,避人。”小哥言简意赅。
和阿宁合作?要避开谁?
她背后老板。
耳目...不知是谁。”小哥的回答让吴邪更加困惑。
吴越插话道:别问了,以后自然会明白。”
吴邪隐约感到事情并不简单,他们可能正陷入某个危险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