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最后一个字，不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入侵存在本源意识的法则命令。

“嗡——！！！”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所有维度裂缝以比来时快百倍的速度疯狂收缩、闭合！像是被烫到的触手般缩回它们来的维度。隐约还能听到裂缝彼端传来无数惊恐混乱的意念波动：

“不可力敌！撤退！”

“警报！检测到超规格单体！”

“放弃该扇区！放弃！”

“快关通道！别让他定位到我们！”

眨眼之间，蔓延的裂缝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破碎的监狱残骸，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周瑜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遗憾：“啧，跑得真快，还想试试新想出来的‘维度剥离’手法呢。”

他散去法相，恢复白衣飘飘的本体模样，看向阿尔茜飞船的方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群野狗。

“行了，杂鱼清理完毕。”他一步迈出，身影已经出现在阿尔茜的飞船驾驶舱内，拍了拍还在石化状态的阿尔茜的肩膀，“发什么呆？不是要回去吗？”

阿尔茜一个激灵，转过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刚才…那是什么…”

“哦，一点小手段。”周瑜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好像刚才碾压了未知高维存在的不是他一样，“权限拿到了，稍微能放开点手脚。以前怕用力过猛把自家房子拆了，现在…嗯，拆别人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萨格拉斯的通讯强行插了进来，这位毁灭魔神的语气里充满了狂热与敬畏：“主人！您…您刚才…”

“打住，谁是你主人。”周瑜翻了个白眼，“交易完成，你自由了。爱去哪去哪，别在我罩的星系搞事就行。”

“是！谨遵您的意志！”萨格拉斯恭敬地低下头，哪怕隔着通讯器。

周瑜不再理会他，对阿尔茜说：“导航，设定地球坐标。顺便，把公共频道打开，接所有能接通的频段，包括…嗯，管理局以前用的那些加密频道。”

小主，

阿尔茜茫然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