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淹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本书册个一个信封说道,“臣御史大夫杜淹,弹劾东宫勾结十数州地方刺史、县令,大肆收敛钱财,以扩充私军,有谋逆之嫌。
臣有东宫与韦云起账簿为证。
且掳掠大唐民间女子,训练之后,或卖给他人,或用以笼络麾下官员。数年来,受害女子多达数百人以上,简直骇人听闻!
雍州府根据线索,近日已解救受害女子四十六人。据统计,因各种原因,已经遇害女子,至少有一百五十人以上。
另,去岁太子出镇蒲州之时,便有过谋反之意。只因恰逢天使至,召太子还长安,才临时放弃了起兵谋反。
京兆柳氏柳迢,于太子麾下为幕僚,因得知太子有过谋反之举,惨遭不测。
臣有柳迢绝笔遗书一封,内中记载有太子欲在蒲州举兵之全过程。”
言毕,杜淹双手举着账簿与信封,朗声道,“账簿所载,皆是东宫敛财充军、贿赂地方官员的明细;柳迢遗书,详述太子在蒲州整备甲兵、联络豪强,欲‘兵谏’长安之举。
臣恳请陛下,当众验看,传示诸臣!”
殿中哗然骤起,太子党官员脸色骤变。
裴寂急声辩驳,“韦云起虽属东宫,安知不是其私下舞弊?柳迢已死,一封遗书谁知真伪?
陛下,臣认为定是有人伪造证据,意图构陷太子!”
李元吉厉声喝道,“杜淹,你素来亲附秦王,这些所谓证物,定是你伪造的!莫不是以为太子储位不保,便是秦王入主东宫了吗?”
李渊更是脸色铁青,沉声喝问杜淹道,“杜淹,太子出镇蒲州,至今已经大半年,你手中的‘遗书’从何而来?
又为何一直隐瞒不报,却又在此时拿出来,你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