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电梯,她便看着侍应生扶着明显状态不对的男人。
于是她故作惊讶道:“应星,你怎么喝成这样了?不是说好去海滩看烟花的吗?”
侍应生慌了神,强作镇定:“女士,您认错人了。”
恰好这时,霍应忱抬头看了过来,泛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一副仿佛喝多了的模样。
但梁暮清楚看见了他作的口型。
救我。
“女士,请您不要站在电梯门中间。”侍应生急着要把人扶进去。
“你急什么?”梁暮边说边利落地掏出手机,“喂,妖妖灵吗?我在华瑞酒店……”
侍应生脸色骤变,松开霍应忱转身就跑。
梁暮眼疾手快地接住踉跄的霍应忱,一股滚烫的热度立刻透过衬衫传来。
有些吃力地撑住他身躯,她焦急地问:“霍应星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梁暮?”霍应忱艰难地聚焦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霍先生?”
“送我去医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喝的酒被……人下东西了。”
梁暮心说剧情节点总算被赶上了,环顾四周,果断扶着他往酒店大堂走去。
眼尖的前台服务员看见他们,连忙上前询问。
梁暮刚要说需要帮助,耳边就响起急促的低语。
“不要……酒店的人……”
她立刻改口:“不用了,谢谢。”
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海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梁暮拿出手机搜索,发现岛上唯一的综合医院距离这里7公里。
“保安大哥!”她急忙走向值班的保安,“能帮忙安排辆车吗?我朋友急病,得马上去医院。”
保安见她扶着个状态异常的男子,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车辆。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询问:“女士,酒店有医务室,要不要先去看看?”
梁暮正要回答,却听见霍应忱在她耳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她立即会意,对保安摇摇头:“不用了,麻烦尽快安排车。”
很快,绿色通勤车到达门前。
梁暮有些费力地把霍应忱扶上车,从手机壳里掏出一张珍藏的百元钞票塞给司机。
“师傅,加急!”
“好嘞!”
司机猛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