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地底千丈深,玄牝主殿地基往下,一条星核熔的阶梯往幽冥里钻。台阶泛着冷银光,踩上去能觉出底下翻涌的地火,林啸天刚踏上去,鞋底就 “滋啦” 冒烟。
这台阶是活星核碎熔的,沾着星神的禁制。
岩壁上慢慢浮出壁画,跟活的似的:第一幅白裙女子被钉祭坛,影子被剑挑出化血雾;
第二幅她躯体埋土,长出株血莲;
第三幅新女子跪地,眉眼跟前者一模一样, 是历代 “天命剑女” 的下场。
“原来…… 每回重生,都是把我杀了又杀。”
凌霜月的残魂从识海里飘出来,绕着壁画转,声音发颤,淡银光都晃了。
林啸天攥紧残剑,指节发白:“从今往后,没人能再动你一根头发。”
话音刚落,阶梯尽头亮了。
青铜巨门立着,门顶站着个熟身影:幻碑守者?双面翁。
他身上裹着玄牝禁制的银光,哭脸挂血泪,笑脸滴着血,比在剑渊时更狰狞:“星神钦定的守门人,在哪都能拦你这逆命者!”
“献祭至亲,方可登神。”
哭脸开口,声音浸了冰。
“杀尽所爱,才配裁决。”
笑脸狞笑,声音刮耳朵。
林啸天往前走两步,冷笑:“你们的神,就是个偷命的贼。”
他没砍门,反而把残剑往心口一插“嗤” 的一声,剑尖破皮,鲜血顺剑刃流。
他按了按心口,识海太极转得快,裹住经脉里的逆命薪柴:“这火曾逆过星神咒,现在再逆次规矩!”
逆命薪柴被引着烧经脉,疼得他浑身抖,冷汗滴下巴,眼神却越来越亮。
疼劲让他更清醒,能避要害,只烧向跟巨门铭文共鸣的血线:“我要的不是成神,是打破你们的破规矩!”
火焰顺血往上窜,裹着残剑烧向青铜门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