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匀提剑上台。镇北剑未出鞘,他用剑鞘点向五毒使手腕——当年顾老剑修教过“破毒式”,专打施毒者的运毒穴位。
五毒使吃痛缩手,毒蛾扑棱棱乱飞。林匀乘势欺身近前,剑鞘斜挑,正打在他腰间毒囊上!
“砰!”
毒囊炸裂,黑褐色粉末四散。五毒使慌忙后退,却被自己的毒粉沾了衣角,踉跄着栽下台去。
台下哗然。昆仑派长老抚须大笑:“好俊的破毒手法!”
林匀拱手退下,余光瞥见台侧有个灰影闪过。他追过去,只来得及看见对方腰间的银鱼佩——那是镇北王府暗卫的标记!
夜宿华山客房,林匀辗转难眠。白天那个灰影,分明是父亲的旧部。他披衣出门,在后山竹林找到那道身影。
“你是谁?”林匀按住剑柄。
灰影转身,摘下面巾——竟是个白发老者,左脸有道刀疤,与当年护送父亲的老卒巴图有七分相似。
“小人叫赵三,当年是镇北王府暗卫。”老者跪地道,“当年黑莲堂追杀令尊,我护着小公子(苏晚晴)逃到漠北,后来被毒蝎子打伤,隐姓埋名在华山当杂役。”
林匀扶起他:“苏姑娘的母亲呢?”
“夫人……”赵三抹了把泪,“她为了引开追兵,跳了万丈崖。临死前托我一定要找到小公子,护她周全。”
苏晚晴的生母竟是为救她而死!林匀想起苏晚晴总说“我好像记不起娘亲的样子”,心头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