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后,苏晚晴看着顾母给的那个信封,心里有点纠结。
扔了吧,好像辜负了长辈的好意;用吧,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按照方子去中药房抓了药,趁着周末周哲去医院值班,偷偷在家熬了起来。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苏晚晴赶紧打开抽油烟机,又把窗户都打开散味。
“应该看不出来吧……”她看着灶台上那锅深褐色的汤汁,自言自语。等药熬好了,她灵机一动,把药汁倒进一个深色的马克杯里,看起来跟咖啡还真有几分相似。
晚上周哲下班回来,一脸疲惫地走进客厅,习惯性地问:“有咖啡吗?今天连做两台手术,困死了。”
苏晚晴心里一动,指了指厨房流理台上那个深色马克杯:“那儿有,我刚……刚泡的。”
周哲不疑有他,走过去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药汁入口的瞬间,他的表情瞬间扭曲,差点直接吐出来。
“这什么咖啡啊?!”他勉强咽下去,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我靠,涩涩的苦苦的,还酸!味道太怪了!还有股药味!哪个牌子的?下次千万别买了!”
苏晚晴看着他被苦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憋笑憋得肚子疼,赶紧低下头假装玩手机,含糊地应着:“哈哈哈哈哈哈…………哦……好,知道了。”
周哲又喝了一小口,还是觉得难以下咽,最后还是把杯子放下了:“算了,不喝了,这味道太诡异了。”
苏晚晴强忍着笑意,没敢告诉他真相。
到了晚上睡觉前,周哲正在浴室洗漱,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他抬头一看,镜子里自己的鼻孔里正缓缓流出两道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