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你用我的卡干什么了?”
无邪回到酒店,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没什么啊,就去俱乐部转了一圈,喝喝咖啡……”
电话那头沉默,“光是喝喝咖啡就花了五千?”
零二年的五千块,顶上普通工薪族小半年工资了。
解雨臣不是付不起,他就是好奇。
无邪,“……我转给你给你成了吧!”
高级俱乐部不都走卡吗?北京也不是他地界儿,不然至于挂他的账?
无邪不承认和解当家比,自己这个二代是真穷且不够档次。
“我就想知道,你喝的咖啡是不是金子煮的,” 解雨臣继续讽刺,“无邪,要真是金子煮的你今晚上厕所可得小心了。”
无邪,“……”
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小花可真烦人!
第一次晋姨没给他好脸,无邪也不死心,他成了俱乐部的忠实客人,用解雨臣的ID继续进俱乐部蹲她。
时间长了,就连他们的经理都看出苗头了,虽然不该干涉这些,但保险起见,经理还试探问了齐晋。
齐晋无奈,她再三解释,她和这人真不熟!
经理笑着摆手,“我没别的意思。”
毕竟那人是俱乐部的会员,也不过
“无邪,你用我的卡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