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书记办公室里。
林舟把一份舆情简报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高育良。
没有外人,他依旧是那声沉稳自然的称呼:
“高老师,外面的风声,您应该也听到了。”
高育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波澜:“听到了。说我和同伟,必须走一个。”
“手段不新鲜,但是很管用。”林舟淡淡道,“他们拆不了我们的事,就拆我们的人;拆不了我们的团结,就先散我们的人心。现在省直机关、下面各市都人心惶惶,不少干部已经开始观望、不敢干活了。”
高育良放下杯子,眼神微微一沉:“这是典型的伐谋之术。不用下文件,不用动真章,只靠几句无根无据的风声,就能把汉东的军心搅乱。他们算准了,我们越是解释,越是被动。”
林舟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冷了几分:
“他们就是想逼我们自乱阵脚。
我们一慌,工作就松;
工作一松,局面就乱;
局面一乱,他们就有更多话说,更多文章可做。”
高育良抬眼看向林舟,神色沉稳:
“那你打算怎么压?”
林舟目光坚定,一字一句:
“不解释、不辟谣、不慌乱。
越是风声紧,我们越要稳。
您该开会开会,该调研调研;
同伟该抓工作抓工作,该管队伍管队伍。
我们不动,下面的心就乱不了太久。”
高育良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你想得通透。
不用想那么多,也不用管上面怎么看、外面怎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