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可是在冥国,海拉杀了他们毫不费力。
以利沙看过来,他蓝色的眼睛静谧得像月光下的海:“你会吗?”
海拉竟然一时被问住了。
里卡多已经收拾好了心态:“我现在就可以打造新的贡尼尔了,只是不能在这里。”
“你可以走,他得留下。”
海拉指使芬里尔挡住以利沙的去路,芬里尔瞥她一眼,玩闹似的咬住了以利沙的衣角。
狼记得这个人救了它,不然现在芬里尔已经变成尤弥尔的形状了。
所以芬里尔没有用力,人类随时可以挣脱。
但以利沙没有那么做,他像摸苹果一样温柔地摸了摸芬里尔的头,把狼被自己舔的乱七八糟的毛捋顺:“洛基解掉了你身上的荒谬之绳吗?”
芬里尔点了点头。
“那还不错,恭喜你自由了。”
芬里尔敷衍地嗷呜了一声。
这算什么自由呢?
洛基依然希望狼上战场,去履行它命中注定的使命。
海拉在那里袖手旁观,突然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死亡女神皱起眉,冥国空虚就是这一点不好,人已经到眼前了,她才发现。
来的是森林之神、沉默的维达。
“父亲让我来找你。”
独脚的、穿着铁靴的维达这样说,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被以利沙撸毛的芬里尔身上。
在未来里……是他用自己的独脚撑住芬里尔的下颚,杀死了狼为奥丁报仇。
芬里尔低低地吼了一声,警告这命中注定的仇敌不要靠近。
以利沙拍了拍狼的头,却突然问维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