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渊说“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会活着回去,回去看你和孩子”时,她把信贴在胸口,泣不成声。
最后的最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他还好好的.....他答应过我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
此时小承勋好像睡的有些不舒服,任性的扭动着身体,
李里赶忙调整姿势,宠溺的拍了拍。
只不过嘴里呢喃着
“承勋,我们一起等爹爹回来,一起等.....”
——
而这样的场景可是在很多地方发生着。
沈千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沈渊写来的信,韩肖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你倒是说句话啊!儿子在信里说了什么?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沈千钧沉默了片刻,把信递给韩肖。
韩肖一把抢过信,飞快地看完,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
“这个臭小子....受了伤还说没事......”
沈千钧站起身看着北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震庚南!
投靠匈奴的叛徒,被他的儿子亲手砍了脑袋。
“臭小子没给你老子丢人。”
他转身看向妻子,突然笑了
“陛下已经下令,我明天即将赶往前线!。”
韩肖停止了哭声
“去接儿子回家?”
沈千钧霸气一笑,
“对!接儿子回家,我们父子俩,一起回来!活着,回来!”
——
沈渊军后备队营地。
八千预备役士兵整齐地站在操场上,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元朗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封信。
“兄弟们!少主在白狼谷砍了匈奴叛徒的脑袋!”
“兄弟们!我们深渊军打了一场大胜仗,救出了炮营的兄弟,掏了敌人的营地!”
“兄弟们!现在少主需要咱们。去打匈奴军神呼衍孤鹿!”
“你们,敢不敢去!”
几千人怒吼!
“敢!”
“怕不怕死!”
“不怕!”
元朗猛地抽出佩刀,刀锋直指北方。
“好,即刻起深渊军所有后备队全体开拔,奔赴北疆!所有通天雷、震天铳、弹药,全部带上!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有多少家伙,带多少家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