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储君,理当出头,才显得咱大晋讲究规矩。
二皇子再好,终究是藩王,让他掺和外交,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说咱嫡庶不分?
这话戳在了痒处,殿里一下子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太子和二皇子的关系十分特殊,颇有点像当年李治恒和他的长兄!
最重要的是李治恒为什么是现在的皇帝?
其实很多人都在担忧,李毅会不会走李治恒的老路,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小主,
看着公孙长铭现在如此疯癫的状态,
也明白,这是明着帮太子抢权。
现在他唯一的动力就是让自己的亲侄子当上皇帝,日后才有可能恢复自己曾经的辉煌。
房玄松心底一沉,他可是太知道这件事出来的严重性。
历代皇帝的通病就是多疑,再加上自己犯过类似的旧事,
会导致对这件事的看法更加的严重。
立刻出声辩解,不让李治恒深思。
“公孙大人休要混淆视听!接待藩使,既要守礼,更要立威!吐蕃使者带着‘断手’挑衅,若让只会读圣贤书的太子出面,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大晋可欺?二皇子在边境杀过敌、流过血,身上的煞气刚好能镇住那些蛮夷!?”
公孙长铭寸步不让,冷哼一声
好一张伶牙俐齿,
房玄松!你偏帮二皇子,究竟安的什么心?
太子在大晋这么多年,不管是朝政还是私事,都是做的头头是道,
被百姓和陛下认可,
区区几个外邦使者,难道还镇不住?我看你是怕太子抢了二皇子的风头吧!
直白!极其的直白!
根本不是庙堂之上该有的话语。
公孙长铭当真已经脸都不顾,
现在谁挡他的路,便彻底撕破脸皮。
要不达成目的,要不一起灭忙。
沈渊都有些震撼,好像眼前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位风轻云淡的原中书令。
心里暗暗感慨,
权利当真使人疯狂,
疯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