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适可而止，留给二人一个白眼后，

便整理好思路，朗声说道。

“陛下，要是按小子的话，大家都别那么紧张！一个小小吐蕃，翻不起什么浪花，没什么不能战胜的！”

此时程大秀有些拉不下面子，毕竟当初自己可是惨败。

“臭小子，你懂什么？难道你的意思咱们大晋的儿郎无能，贪生怕死？”

其他武将也是立刻补充

“沈渊，不懂就别乱说话，他们那里有山神诅咒，一般人都接近不了！”

沈渊知道这话得罪了武将集团，立刻笑容和善，

与之前的嘴脸截然不同

“各位叔伯，小子绝没有贬低之意，听我把话说完！”

接着沈渊昂首挺胸，

“咱们大晋的将士必然英勇无畏，当年咱们大军兵败，也不是因为无能，更不是因为什么狗屁诅咒！”

程大秀瞪大眼睛，更加不解

“沈小子，说明白，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沈渊目光坦荡，不再卖官司，娓娓道来

“其实咱们大军到了吐蕃后是产生了高原反应，才导致不适的感觉。

跟是勇气和能力毫无关系！”

“高原反应？”

连李治恒都疑问起来，这个词甚是陌生，可以说是连听都没听过、

欧阳道明更是逮到机会，借机补刀

“沈渊，你可知欺君是死罪！什么高原反应，我们怎么连听都没听过！”

沈渊一个斜眼，

“我说欧阳大人，文化低就多读书！别当个井底之蛙出来丢人！”

“你...你...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本官与你追究到底！”

看到那张被憋得酱紫色的脸，沈渊甚是痛快。

缓缓开口解释

“没错，就是因为高原反应。

其实道理很简单，吐蕃只不过仗着地势原因罢了。

它所处地势比咱们现在的京城高上很多，所以导致空气中的氧气十分稀薄，

咱们的将士上去，肺里缺少氧气，身体不适应。

自然会感觉到头晕腿软，连马都喘不上气 ，

这便是我所说的高原反应，跟诅咒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文臣们面面相觑，武将们挠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