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河底捞生意火爆·致使曾经京城第一大酒家缘聚阁生意一落千丈·背后之人公孙长铭】
老小子,这是觉得我抢了你生意了?开始暗中下绊?
没等沈渊解释说话,
秦靖率先给沈渊出头,
公孙大人此言差矣,我听闻这沈家小子的温室大棚是陛下的产业,您这是有何居心?
程大秀也适时插嘴
“公孙大人果然为民忧虑,这等胸怀让程某佩服,不过听闻国公府上连门帘都是用云锦宣绸,茅房都是绸缎棉纺,这可比那温室大棚贵多了,不妨也一起拿出来捐了!”
公孙长铭被俩位武将怼的哑口无言,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颇有一种秀才碰上兵有理说不清的不屑感。
沈渊感激的看向二人,这个情他记下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事已经平息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再次站了出来。
是震国公震庚南。
自从沈渊进殿以后,他的目光便一直恶毒的盯着他,震昌明的腿虽然被救治,却也落得病根。
走起路来一高一低,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瘸子。
这一奇耻大辱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报,一是顾忌沈渊背后的靠山,二则是一直没寻到机会。
所以一直隐忍不出,现在看到时机成熟,迈着方步缓缓出列
陛下,老臣倒觉得公孙大人说得在理。
震庚南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沈公子用绸缎种菜是何等阔绰,我相信一匹绸缎的价格抵得上十户灾民的衣食住行。如今一文不出,确实不算稳妥?
他故意看了眼太子,
莫非是仗着有人撑腰,就不把难民的生死放在眼里?
说完,好似若有若无的看了眼三皇子李显,
而李显虽没有抬头对视,却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太子李轩明显一愣,颇有深意的看向震庚南,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这次他是真生气了。
自家老子不在,你们现在是合起伙来欺负。
沈渊不在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