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能量紊乱的源头指向‘堡垒脉搏’!就在刚才A-015即将失控的瞬间,‘堡垒脉搏’的节奏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混乱和爆发,其强度瞬间提升了数百倍,强行干扰了A区,尤其是A-01囚室周围的能量环境,间接压制了赵烈的爆发!”
是堡垒自身的“意识”,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止了赵烈的脱困?!
陈默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堡垒脉搏”不是可能被污染了吗?它为什么会帮助压制赵烈?是为了自保?还是说,它判断赵烈的脱困会对堡垒整体造成更大破坏?又或者刚才的爆发,是它清除自身“杂质”的一种方式?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立刻分析‘堡垒脉搏’爆发后的状态!纯净度是否有变化?”陈默立刻追问。
马兆快速操作着,片刻后回答:“爆发后,‘堡垒脉搏’强度恢复原状,但其基频似乎比之前纯净了一丝?与深海能量吸附频率的重叠度,下降了约0.7%!”
纯净了一丝?重叠度下降?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好像明白了!
那个古老存在的影响,对于初生的“堡垒意识”而言,就像是一种“病毒”或“寄生虫”。而赵烈刚才那濒临失控的、与堡垒能量深度共鸣的狂暴火焰,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一剂猛烈的“刺激”或“高温灭菌”,逼迫“堡垒意识”在自保的本能下,爆发力量,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灼烧掉了部分外来的侵蚀!
赵烈无意中,成了帮助堡垒净化自身的一把双刃剑?
这个发现让陈默心情复杂无比。赵烈的危险毋庸置疑,但他与堡垒能量的特殊共鸣,在特定条件下,竟然可能对堡垒有益?
这其中的平衡,该如何把握?
他看着监控画面中喘息着、眼神依旧凶狠却带着一丝茫然的赵烈,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条恢复平稳、似乎更加“健康”了一点的“堡垒脉搏”曲线。
危机似乎暂时化解,但由此揭示出的,关于堡垒自身、关于外部威胁、关于这些“主角”与堡垒之间复杂关系的真相,却让未来的道路,变得更加迷雾重重。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管理问题,而是一个涉及能量、意识、污染与净化的、更加宏大而危险的命题。
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智慧,才能在这充满未知的共鸣与博弈中,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