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

张伪善脸上露出一丝希望。

刘弱弱蹲下，靠近他的耳朵。

“你说我母亲的事？”他声音很轻，“你说她被处理掉了？”

张伪善点头：“我知道全部过程。只要你……”

刘弱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

“你没资格提她。”他说。

他站起来，走回电源箱前，再次握住拉杆。

“你会后悔的！”张伪善尖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明白你从哪里来！”

刘弱弱拉动拉杆。

咔。

整个监控室的灯闪了一下，随即熄灭。

只剩下应急红光还在闪烁，照在三人脸上，忽明忽暗。

张伪善瘫在地上，嘴里还在骂，但声音越来越弱。

王狡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弱弱站在控制台前，看着黑掉的屏幕。

他知道这还没完。

但他也知道，至少现在，这个人不能再害人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等等。”

他停下。

张伪善仰着头，脸上全是汗和血的混合物。

“如果……如果你不想接管，至少别让别人得到它。有个代号‘黑井’的组织已经在路上了。他们比我还狠。”

刘弱弱没回头。

“你怕他们？”

张伪善没说话。

刘弱弱抬起脚，朝门口走去。

背后，张伪善突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他说，“可你连自己是谁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