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左臂的声音变了，不再冰冷，也不再狂怒，而是带着一丝迟疑，“原来那天的风，是真的。”

刘弱弱点头：“是真的。你可以恨我，但别骗自己。”

陈左臂低下头，眼里的红光彻底熄灭。他左腿还卡在钢板缝里，右手仍被刘弱弱抓着，整个人悬在深渊上，却不再挣扎。

地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刘弱弱手臂上的蓝光突然跳了一下。不是他主动释放的，是从陈左臂那边传来的波动。那股力量像是睡醒了一样，开始顺着两人接触的点来回流动。

“你干什么？”刘弱弱皱眉。

陈左臂抬起头，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药剂控制的傀儡，也不是偏执的杀手，而是一个终于看清真相的人。

但他开口说的却是：“你说得对，我不是唯一。”

刘弱弱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察觉不对。

陈左臂嘴角扬起，不是笑，是一种决绝。

“可正因为如此，”他说，“我才必须毁了你。”

话音落下，他右手猛地发力，不是挣脱，而是反过来抓紧刘弱弱的手腕。体内那股刚刚平静下来的能量瞬间逆转，像洪水冲破堤坝，全部涌向刘弱弱。

刘弱弱脸色一变，想撤力已经来不及。蓝光在他手臂上疯狂闪烁，像是要爆开。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响，血液在倒流。

“你疯了！”他吼。

“如果我们都存在是错的，”陈左臂盯着他，声音平静，“那就一起消失。”

两人中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再次震动，比之前更猛。裂缝加速扩张，周围的金属结构一根根断裂。

刘弱弱用尽力气往后仰，想拉开距离。可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们的麒麟纹路同时亮到极致，蓝与金交织成一片刺目光芒。

光芒中心，刘弱弱看见陈左臂的嘴唇动了动。

他说：“你说风是真的，那这次……能不能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