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大于利。

好，决定了。

就在她刚刚想好时——

一阵催命的门铃声想起，给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门一打开，是两张焦急的脸。

陆星衍和苏曼。

这两个家伙火急火燎的卷进来。

“我说顾楠初，你电话是个摆设吗？都不用看一下？”

黎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找你都找疯了，陆星衍那二货找不到你，电话打到我这儿，还以为你让人绑了呢！”

她话音刚落，陆星衍就从黎曼身后探出头，一脸心有余悸：

“姑奶奶，您可真能藏！我还以为我哥前脚走，你后脚就让人给……”

“闭嘴！”

黎曼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上的两份文件塞进她怀里。

“喏，程屹刚谈下来的合约，就等你签字了。”

“还有这份，是你跟我的，内容都写清楚了，你自己看。”

顾楠初看也没看，直接拿起笔就签了名。

“这点小事，还值得你俩亲自跑一趟？”

“小事？我哥说了，他不在让我照顾你，你这连面都见不着怎么照顾？”

陆星衍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照着喉咙就怼下去了。

黎曼坐在顾楠初身边：“你公司的人说你两三天没去了，怎么，长家里了？生根发芽了？”

生根发芽这四个字原本就是句玩笑。

但在此时顾楠初听起来却无比讽刺。

她足足花了五天才确诊并接受自己怀孕这件事。

又用了两天才想好它的出路。

看着黎曼满脸的关切，她很想告诉她，告诉她这件事和自己的决定。

可有瞄了一眼旁边的陆星衍。

他要是知道了，那就等于这个世界都知道了。

黎曼似乎能猜出顾楠初有心事，但她知道她不想说的，没人能问出来。

她搂着顾楠初的肩膀。

“不管什么事，你想说再说，需要埋尸，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