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屑于去了解真相,只拿自己僵化的认知当标尺。
套不进去的,就是异端。
“天道常理?”
林晓禾的目光冷了几分,“敢问韩执事,三百七十年前黑水镇凭空消失,是何天道常理?近年来各地灵气异动,生灵涂炭,又是何天道常理?
如果凡事都要按旧理来,那新的灾祸为什么会频频发生?面对前所未见的灾难,只顾着固步自封,拒绝一切新方法,这就是所谓的正道所为吗?”
“放肆!”
韩峰拍案而起,周身灵力猛地鼓荡开来,一股强横的威压直逼林晓禾,“你竟敢妄议宗门旧事,质疑正道之法!看来地方的呈报半点不假,你果然性情乖张,目无尊上,心怀叵测!你那套歪理邪说,还有你那破医馆、烂实验田,在本执事眼里,全都是不务正业、滋生邪妄的温床!”
他转头看向旁边吓得噤若寒蝉的陈知县,厉声喝道:“陈大人,此女言行已经涉妖!为了地方安宁,你应该立刻查封她的医馆和实验田,收缴所有相关的器物、植株、记录,等我宗门执法堂派人来详查!再敢纵容,迟早要出大乱子!”
陈知县冷汗直流,看看面色铁青的韩峰,又瞅瞅神色平静的林晓禾,还有面沉如水的沈墨轩,支支吾吾道:“这……韩仙师,林姑娘毕竟防疫有功,这事是不是……可以从长计议?”
“有功?”
韩峰打断他的话,眼中寒光一闪,“谁知道是不是用邪术暂时压制灾情,换取名声,实则包藏更大的祸心?陈大人,莫要因小利而失大义,被妖人蒙蔽了双眼!”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沈墨轩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冲散了韩峰的威压:“韩执事,林姑娘是我天衍宗的验证合作人。你青羽门无凭无据,仅凭几句流言,就要查封拿人,是不是太过武断了?这事,我天衍宗是不是该向贵宗问个明白?”
韩峰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死死盯着沈墨轩:“沈道友这是要强行为此女出头,和我青羽门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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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为敌,只求一个公道。”
沈墨轩寸步不让,“既然韩执事认定林姑娘的方法是邪术,而林姑娘坚称自己的方法有效无害。口舌之争没有意义,不如……当众验证?”
“如何验证?”韩峰眯起眼睛,语气充满警惕。
“林姑娘的医馆和实验田,韩执事可以亲自带人去查看。任何觉得可疑的东西,都可以当场检验。至于她的方法是否有害……”沈墨轩转头看向林晓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