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臂弯。
那些被背叛的委屈、对未来的茫然、父亲公司破产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有人轻轻拍她的背,动作很轻,带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
“要不带你去外面透透气?”
他提议时,苏晚已经站不稳了。
苏晚看着他年轻却带着侵略性的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啊。”
后来的记忆彻底碎片化了。
她记得他付账时拿出的黑卡,记得走出酒吧时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的冷橘香。
雨还在下,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大半都倾斜在她这边。
苏晚靠在伞下的阴影里,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雨水的清冽,意外地好闻。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胡话,大概是抱怨那个没有担当的前男友,又或许是哭诉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直到走到一家酒店门口。
“上去坐会儿?”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喝杯茶”。
苏晚后来想,那晚的失控大概是积压了太久的崩溃。
她没看清酒店的名字,没问他的名字,甚至没认真看他的脸。
酒精和悲伤织成一张网,让她心甘情愿地沉了进去。
只是模糊的记得电梯里逼仄的空间,他低头靠近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记得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和他手指穿过她头发时的力度。
他比她看起来要强势得多,也……年轻得多。
皮肤是那种没经过太多日晒的冷白,肩膀却很宽,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冷橘的气息,苏晚像抓住浮木一样攀住他的肩膀。
男生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点克制的急切,指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甚至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他吻她的时候很凶,带着点报复般的狠劲,却又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放缓了节奏,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唇,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间隙里喘息着问。
他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明天醒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小主,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