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这在中医里,属于“郁证”的范畴。
病根在心,在情志,最是虚无缥缈,也最考验医者的功力。
“用了抗焦虑、抗抑郁的药,也安排了心理疏导。”周秉德摇着头,“效果微乎其微,手还是老样子。”
“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起你们中医科。”
“我听说了,你们最近,治好了好几个西医看不好的怪病。”
“所以,想请你们给瞧瞧。”
“看看从中医的角度,能不能找到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这番话,说得很诚恳。
没有赵立军的傲慢,也没有寻常西医的轻视。
只有一个医生,在面对疾病束手无策时,对另一种可能性的探求与尊重。
许阳点了点头。
他走到林薇面前,蹲下身子。
“林薇同学,你好。”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女孩抬起头。
那双本该盛满音乐与灵气的漂亮眼睛,现在却如两口干涸的枯井,映不出半点光。
“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许阳问。
女孩沉默着,缓缓地,抬起胳膊。
那是一双极美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如玉。
可就是这样一双堪称完美的手,现在却塌拉着。
许阳伸出手,轻轻握住。
手上只有冰凉的触感。
他又用手指,轻按她手掌的肌肉。
肌肉是松弛的,没有痉挛,也没有萎缩。
可当许阳试图让她跟着自己的指令,做出一个简单的“屈指”动作时。
她的手指,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