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寻常的表寒,是深伏于少阴肾经的,沉寒痼冷!”
“肾,主一身阳气。肾阳,便是人体的太阳。”
“现在,是这个‘内在的太阳’,被寒邪死死地冰封住了。”
“阳气被郁,无路可走,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出口。”
“下午三点到五点,申时,足太阳膀胱经当令。”
“膀胱与肾,相为表里。”
“那股被郁的阳气,便借着这个‘开表’的时机,奋力向外冲击,与盘踞在表的寒邪相争,这才有了定时的‘潮热’。”
“所以,这个‘热’,是假象!”
“是阳气被郁到极致后,一种自救式的反弹!”
“它的本质,依旧是寒!”
“而病人心中那股郁气,更是给这紧绷的气机,又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肝主疏泄,情志不舒,则肝气郁结,全身气机都动弹不得,那被困的阳气,就更没了出路。”
“所以,治这个病,所有清热、滋阴的方子,都是在缘木求鱼!”
“唯一的生路,就是用最雷霆的手段,直捣黄龙!”
“用附子之大热,融化少阴肾经的千年寒冰!”
“用麻黄之辛散,强开足太阳膀胱经这条被堵死的唯一生路!”
“再用细辛为向导,引着两路大军,内外合击!”
“只有这样,才能将这股盘踞了三个月的阴寒,连根拔起!”
许阳这一番话,在孙德胜和陈壁岩的脑海中接连炸响。
两人呆立原地,脸上只剩下被更高维度智慧碾压后的空白。
原来如此!